Wednesday, 12 September 2012

新西兰 Day3


这天我们一天都在巴士上,经过很漂亮的山脉,在McKenzie Country  郊外沿途看到很多很多绵羊,乳牛,各式各类都有。哦,忘了说这里的空气很清新,片地的草原,满山的绵羊,每个景色都像明信片一样。很快就有想移民到新西兰的冲动,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这里外来移民假游客太多了,有时候感觉像去了中国而不是新西兰,满街都能看到华人面孔,听到熟悉的中文。

我们在一家Farmer’s Corner停留休息,当然这里算是shopping stop, 是一家台湾人开的Placenta Cream 礼品店。对于产品解说我们完全没有兴趣,有兴趣的是他们家后院养了Alpaca羊驼。怎么说羊驼,就是看起来像骆驼的羊,羊驼毛可是价格非凡的喔。它比羊毛更加保暖、柔软、轻便;导游说如果运气好,还可以看到店员示范烟头烧羊驼毛,烟灰完全不会粘在羊毛上。

另外还有merino羊毛衣,都是薄薄的,完全想像不到如何能保暖,但是看到卖那么贵的价钱,我想应该是很温暖吧。。我们什么都没有买,两手空空出来。旅行社很贴心的给每个人送一小瓶lanolin cream。在这里,我要补充一下,我们回到家里3个月后,家公冲洗出新西兰的照片才发现,当天家婆只顾着shopping,竟然完全没有出来看到这些羊驼,谁也没有想到她没有跟着大队出来,她也没有想到大家竟然会忘了她。。太搞笑了!

接下来我们到达Lake Takepo,一路上导游都会介绍这是什么什么湖,是新西兰第几大第几大的湖,因为新西兰四周是冰山,冰山融化就造成很多很大的湖,有些看起来根本就像是海。湖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教堂,也没有什么特别,就是旅程太无聊了,所有可以下车的景点都让人特别振奋。

我们的司机导游很爱说话,看到每个景点,每条山路,每个路牌都可以长篇大论介绍一番,毕竟人家在新西兰生活了三十多年。在新西兰这种没有历史文化可说的国家,不介绍当地风土人情真的没有什么好说了。印象深刻的是司机说在新西兰驾车要很小心Black Ice,这种薄薄透明的冰在地面上基本看不出来,很多游客自助驾车游就是没有留意到Black Ice而遇上意外。虽然自助旅行可能比较省钱,但是看到每天长长弯弯永远走不完的路,我们觉得这次跟旅行团还是正确的选择。

下一站我们到了Mrs Jones Fruit Orchard(什么烂itinerary?!?1#@$^*,走了一天一夜竟然没有一个像样的景点, 这时候我已经开始对新西兰感到失望)。大家很无聊的走走看看,庆幸的是新西兰走到那里景色都很漂亮,走到那里都想照相。旅行社又给我们每个人送了1KG的水果,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行程亏待了我们所以不断给我们送东西补偿呢。

傍晚时分,我们终于到了Queenstown,一个非常漂亮的海湾小镇。我们乘坐Skyline Gondola到山顶的瞭望台看(这种唯美景色的形容词在握的字典了找不到,自己看照片啦)。也在这里,我们吃了一顿最丰盛最高级的自助晚餐。回到酒店,又是无聊。。我们仍下行李又跑去逛街,终于有些店是8pm还没有关门的,我们买了一些便宜的纪念品,在超市买了manuka honey,才回酒店休息。

新西兰 (2012年4月25日-5月1日)


再不写新西兰,我真的会忘了新西兰,其实真的不是太想写,根本没有太多记忆。但是如果不写的话,我想不用几年后,应该是明年我都会忘得一干二净。好啦好啦,勉强写几句吧(真的很勉强的)。

Day1
晚上11点钟上飞机也能算一天,旅行社真的好赚。

Day2
到达新西兰已经是下午3点钟,司机接我们ChristChurch City Tour。就是看看地震后的市区,重建的大楼,被封的危楼, 倒塌的教堂等等。司机没有让我们下车,可以下车的已经没什么好看,有得看得都属于danger zone不让我们去看。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有些背山面海的高级住宅区,现在已经有半边山塌了下来,另外半边低价放盘也没人要。

我们就在海滩走走,天气不是太冷,海风阵阵吹来让人挺舒服。看到老外骑脚踏车,跑步,冲浪,溜狗,非常健康休闲的生活。导游说这社区大多是老人家退休过日子的,除了假期人比较多,其他日子都是很宁静的。在这里,我们吃了整个新西兰最好的一顿晚餐。

晚上回到酒店,离机场很近市区很远,而且所有的商店很早就关门,没有什么好逛,我们跟着导游坐shuttle van去赌场看看。这里的赌场气氛很轻松,荷管可以和客人聊天说笑,大家做得很近,感觉像在朋友家玩牌一样。我们很败家的和导游借了100dollar,因为泽以为自己没有带钱包,后来临走前才发现钱包一直在口袋里,太丢脸了。

新西兰(前传)


不知不觉从新西兰回来已经一个月了,因为种种事故,一直没有想起要写部落格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些的,想起新西兰,除了风景真的很美,我只记得赌场和超市,没有历史,没有故事,没有活动,没有特别,就是美,句号。

这是洪家年度旅行,本来我们只是打算不要花太多钱,去中国走走看看就好,又没有时差,又不是冬天,挺舒服的。但是我们在Matta Fair走了大半天,发觉原来RM3000要去中国是不可能的,除了北京上海RM2000以下可以去,其它的都要RM3600左右。中国喔?我们想像的中国团应该RM2000可以搞定,RM3000去中国还想不值得吧。

就在我们打算放弃的时候,在一个摊口看到新西兰7天5夜全包才RM5600,好像很划算也。一般我们想像新西兰都是要RM7-8000,现在非但比较便宜,还是全包,是不是骗人啊。坐下来一问,原来他们是坐Air Asia,机票比较便宜,所以价格可以省下很多。当时候只有我的泽,他还要打电话给爸爸、妈妈、姐姐、弟弟逐个确认,才可以做决定。加上DIGI在人山人海的PWTC肯本没有信号,搞得他差点疯掉。
最后我们决定了,好吧好吧,就去新西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--那是3月份的事――

四月份发生很多事故,首先泽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个黑点看不清,看了两个月医生,医生每次都说“嗯,已经有改进了,下周再过来检查一下。”直到4月份,医生说“还是没有复原,建议你动一个小手术,打一枝针,应该就可以清理眼睛的液体,不再压住神经线,导致视线模糊。”哦,忘了说,泽眼睛有一个黑点,就是因为精神压力或者睡眠不足造成的。具体什么原因医生也说不准,但是一般情况就是会自己消失,但是泽的一直没有消失,所以医生建议动一个小手术。

说是一个小手术,结果还要住院,还要蒙住眼睛一整天,躺在床上,什么都不能做。说是RM2000,结果埋单一出来快RM10000,幸好是ING cover,否则真的要不知道怎么办。。

另外,泽的肚子胀气已经不是新鲜事,感觉结婚之前就有这个问题,以前我们都以为是他乱吃垃圾食物,没有慢慢嚼,吞下很多空气所以胀气。每次他就是用火烧玻璃杯的“古方”,像拔罐一样的自己在家治疗,如果实在受不了才看医生吃药,但是往往吃药都是没有效,所以他也不指望医生。

今年的四月份,我们终于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。泽周五已经开始胀气,周六看医生,医生说是胃痛,开了药吃了药,好像有点好些。周日的时候泽已经痛的不行躺在床上不能动,我半夜把他送到医院emergency,医生也说是胃痛,打了很强的胃药和止痛药,照了X光,验了血,一些正常,就是雪白有点多,应该有inflammation,建议做ultrasound,但是等了很久还是没有医生过来,说负责ultrasound那个人不在。建议我们安全起见,住院,明天再看。

第二天醒来,泽肚子饿吃了一个面包,整个周末吃什么拉什么,身体已经很虚弱。等到9点钟,肠胃专科医生来了说建议泽照肠胃镜,make sure everything okay。但是因为要提前fasting,泽吃了早餐当天不能做,要等到第二天。哦,又忘了说,这不是泽同一个月第二次住院,而是我陪他第二次住院,他至少睡在病人床,而我是睡在病人床旁边的椅子,腰酸背痛啊~还好这次是住Pantai,离我门家比较近,泽的全家也轮流来陪他,时间过得很快。

第二天泽去照肠胃镜,家属可以一起进去,我就跟了进去。看到医生把常常的管慢慢从他的嘴巴插入,在屏幕看到喉咙肠胃全程,到现在想起来都很geli。。医生一边做一边和我解释这个是什么什么,哪里有什么什么,我一句话都听不懂,反正就知道好像没有太大问题。泽打了麻醉药,什么都不知道,醒来的时候说了一句“31, I am 31”, 大家都糊涂,还是医生经验老道,很正经的回答他说“yes, you are 31.”

昏迷了2个小时左右,泽终于行过来了,以为可以去做ultra sound scan,这样就完成所有检查了,护士又说要等到full bladder才可以做。。泽拼命喝水,好不容易有点尿意,去到ultra sound 还要排队,还是很长的队。幸好我特意提醒护士very full bladder, 她才让我们插队。唉,故事太长的,我写得有点累。反正就是scan完以后又不知道等了多久,好像是第二天还是什么医生终于找到真凶,原来泽的胆生石。

想到胆生石,要说应该需要单独一篇博文要说。。重点是还有几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新西兰了,医生强烈建议动手术,但是动完手术不能那么快走动去旅行,泽一直在想花了那么多钱,不可能说不去就不去。经过反复考虑和苦苦哀求,医生终于答应观察多一天,如果他认为真的没有问题,就可以出院先去旅行,回来才动手术。我们是在出发当天才check out医院的,有够紧张吧。

Monday, 11 June 2012

It could have been worse (part 2)


第二天我请了一天Emergency Leave, 陪泽去办理IC, License等手续,他又没有手机在身,又不懂地方,还是有个人一起比较方便。由于前一天回到家已经1点钟,我们早上8点多才起床,也是逼着起来给变态主管请假,给变态HR发邮件,去办公室拿了电脑回家,出发去Putrajaya,昨天警员说得嘛,如果去Putrajaya办replacement IC, 当天就可以拿到,不用等三几个月,所以我们老远跑到Putrajaya去。

到了柜台拿了号码一看,568号,nombor sekarang,你猜一下?237号!还要等三百多个人!!虽然柜台很多,但是三百多个人也,不是开玩笑的,我们观察了5分钟左右,发现号码也不是走的特别快,要等300多人,至少要等两三个小时,加上当天星期五sembahyang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们啊。。

本来我们想说先去JPJ办license,怎么知道在Putrajaya转了一个大圈,塞了一段路,好不容易到了JPJ,人家说这里只办administrative,没有处理license事务,我的妈啊,那么大的building,那么多人上班,那么多车来往,不办license,这帮人都在干嘛的?这时候我和泽都有点dulan,我们想到回去JPN,至少把IC办好,其他的改天再算。

怎么知道一个小时过去了,nombor sekarang才300多号,就是还有两个小时才轮到我们,而且officer说不是当天可以拿到的,是24小时内可以拿到,也就是说就算今天能轮到你,也要下周才可以回来领取,而且可能同样要等两三百人吧。最可恨的是,明明Putrajaya JPN 是周六周日也有开门的,正好整个星期system upgrade,周末两天不上班。这也够倒霉的吧。

泽已经很生气了,花了一个上午折腾,竟然什么都办不了。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们决定回到state去办,可能branch小,人也少一些,IC要等几个月就几个月吧。谁知道到了state,找来找去找不到JPN,好不容易问了人,原来JPN不叫做JPN,JPN在一个Bangunan Persekutuan里面的其中一个部门。好不容易走路走了很远到了JPN,看到大门深锁,Friday sembahyang 啦,要等到2:45pm才开门。

这时候的我们已经快要崩溃了,我们尽最大努力带着疲惫的身体,受罪的心灵,走到附近A&W 吃了世界上最难吃的午餐,走回遥远的JPN,看着手表2:00pm,才有45分钟,我们等!这时候我们看到另外一个女孩也在等着,我们想问她是不是要提前准备照片,她说她也不知道,她是上午10am钟过来领取号码,柜台人员让她下午再过来。。

天啊!人家上午10点钟的都还没有轮到她,我们这还有可能轮到我们吗?泽马上就像泄了气的气球,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做了,反正今天就是注定一事无成!我们去做license吧,IC就等我下周早上七点半去排队吧。谁知道去到JPJ,counter的人说没有IC什么都不能补办,首先要做IC,否则其他的都不能做。你知道从JPJ到JPN再走回JPJ有多远吗?!?!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什么都办不了。

泽说Pastor说得没错“it could have been worse, because the worse is awaiting today!”。我们就像两个白痴浪费了5个小时时间,什么都没有做好,早知道在家大睡更好,又累又热又烦躁,我们差点打起架来了。我们要离开的时候,正是2:40pm,我和泽说“你进去看看counter开了,能拿到什么号码吧。反正人都浪费了5个小时,就差5分钟,进去看看,能等就能,不能等在回家,好不好?”

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,一个人走到JPN门口,我驾车转一个大圈回到JPN,心里一直在祈祷,很害怕电话一响,泽说还有两百多人,把我臭骂一顿。还要到了JPN电话都没有响,泽说要等30多人,他到对面去买电话卡。虽然周五很多counter没有开,但是这里效率还算很快,三点半就轮到我们,拍了照打了IC sementara 4点钟完成。呼,终于有件事情可以搞定。
我们到JPJ拿了号码,看起来有点玄,但是counter说可以轮到的,我们就坐下来等,license counter就更快了,每一分钟可以条几个号码,终于4点半我们也把license拿到了。泽在facebook了做了一个很假设性的统计:

我不知道这个可参考性有多高,但是身在马来西亚,身在吉隆坡,我真的感到相当不安全。

It could have been worse (part 1)


2012年6月8日,是历史上悲痛的一天,当天是星期三,我的家务值班日,正在家里打扫干净,准备第二天早餐,忽然电话响,是个陌生电话。我的电话本来就很少人打给我,何况是陌生人,而且还是那么晚了,我觉得有点奇怪。“喂?”电话另外一边是泽的声音”Annie, this is an emergency, my wallet, handphone, car key all taken”。天啊,我有点要pitam的感觉,在我的脑子里想像的是被抢劫了,被打了一顿,车子银子全被拿了,不知道把泽丢在那个荒山野岭,怎么办啊!!!!!

原来泽去Lee Chong Wei futsal court踢球,背包被人家偷掉,没有来得及问很多问题,泽紧急让我先打电话block掉所有的信用卡和电话line。Citibank和Alliance的银行customer service number正好我都有存下来,很快就block了,但是stupid public bank 竟然在网上完全找不到customer service number,真的是个非常差的银行,internet banking本来就很差,现在连紧急事故要打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,电话号码在那里可以找到?信用卡后面,不神经病吗?

Digi 也是,说什么help is just one call away,ya right, very de far far away, 等了半天,按了3千个选项,就是找不到有人说话的选项,选到了也没有人接听,我心里真的快急死了,又怕泽一个人在球场里等,又怕匪徒抢了车钥匙,是不是家里钥匙也抢了?那么我呆在家里岂不是也很危险?如果他们把门打开,我要怎么办?突然间电影里所有情节冒出来,让我越想越怕。。

后来忍不住,还是先把车的后备钥匙送到球场,见到泽平安再算。我小心翼翼把门锁好,从家里出发。Lee Chong Wei futsal court在那里我完全不知道,没有去过啊。。还好泽给了简单的direction,这个地方离我们家不远也挺好找的。去到那里,看到泽和两个朋友在车子旁边,人是没事,车还在。原来在他们踢球的时候,有人从futsal court的netting剪开一个洞,伸手进去拿走泽的钱包、手机和车钥匙。

当泽发现背包里的钱包手机不见了,他还以为他的朋友作弄他,直到去到车子看到车门打开了,回到球场还是没有人把钱包手机给回他才知道不是开玩笑,真的被偷了!!虽然futsal court有CCTV,但是security manager正好出去吃饭,也不能查看,有个restaurant的老板好心过来帮忙,给security manager打电话,给把自己电话留给我们说有什么发现会通知我们。

泽的钱包里正好有同事还给他的futsal court的租金,七百多快,加上这几天和客户出去吃饭的receipt还没有报销,现金损失超过一千块。手机虽然不是新的,怎么说也是Iphone。最重要的是车钥匙,真的要谢天谢地当天驾的是小车,小偷打开车门了都没有胃口驾走,如果当天驾的是大车,那就是。。choi!choi!choi!

这还不是事情的开始,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去警察局报警。逗逗转转找到Balai Polis Petaling, 排队拿了号码,备了案,还要排队等sergeant问话才可以走。警员让我们去另外一栋楼,上到最楼上,sergeant在那里办公。我们以为哈?那么惨,三更半夜还要在家加班。原来更惨的在后面。。

我们去到另外一个block,找不到楼梯上楼,找到楼梯上楼,看不到梯级爬上去,这里像是被遗弃的旧楼,一个走廊灯都没有。去到顶楼,以前每次从外面看都一位警察叔叔一人一个单位,住的舒舒服服的,原来不是,一个单位还要分成很多小房间,每人就只有一个小房间,后面有个简陋的露台,有个jusco的购物trolley(警察也会顺手牵羊哦,可能不是警察,是警察太太,呵呵)。

终于轮到我们了,一打开门,看到一个像night club bouncer的大汉,粗粗的手链,贴身的黑衬衫,电视播放WWF,电脑播放club mix,开着冷气,抽着口烟,一霎那还不知道是去了警局还是黑社会老大房间。这名IO老大一直说自己是IO,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IO,他要调查案子,其实就是输入电脑交个差,反正整个报案过程感觉大家比较关注的是电脑里的文字有没有拼错,而不是能不能帮受害者讨回公道。

好笑的是房间里IP旁面还有一个男生站住,不知道是助手还是儿子,我们在诉说事情经过的事情他还插口问了一句,那个futsal court?泽很自然得回答他,IO也没有说什么。后来一看,NND这个男生双手竟然是被扣起来的,IO说他是刚才偷别人手机被抓进来的,还没有录完口供呢。这个人也够力,自己是犯人还要多事八卦别人,真的受不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录完口供,IO打印出报告给泽签名,证明他已经完成任务,调查结束之类的。但是他拿了restaurant老板的电话,说明天回去调查,看CCTV等。随便吧,反正要找到是谁不容易,找到是谁去抓人更不用想了,警察办案的效力我们心中有数,人没事就好,财物丢了就丢了吧。

回到futsal court已经半夜十二点多,我们还在附近垃圾桶沟渠找看,小偷有没有良心拿来现金丢下钱包什么的。很不幸的,找了一圈都没有,太晚了我们也不敢到处乱跑,收拾心情回家。记得pastor chew刚在上周说过”it could have been worse”,我们也不要太难过。